当年替打工的兄弟给未婚妻送东西,柴房里,她突然紧紧地抱住了我
那是八月,暑气还没完全退下去,知了在院子外那棵老槐树上扯着嗓子,叫得人心烦。我哥大山进城打工走了三个月,这是他托我转交给未婚妻月娥的第三样东西。
那是八月,暑气还没完全退下去,知了在院子外那棵老槐树上扯着嗓子,叫得人心烦。我哥大山进城打工走了三个月,这是他托我转交给未婚妻月娥的第三样东西。
婆婆把蛋托在掌心,对着夕阳的光看,嘴里啧啧称奇,浑浊的眼睛里闪着一丝捉摸不定的光。“双黄蛋,好事成双啊。”她顿了顿,瞥了我一眼,声音不大不小,刚好能飘进我耳朵里,“不过,也有老人说,人心隔肚皮,看着是一个壳,里面是两码事。”